當我首次聽到十二年國教的時候,我是很興奮的,因為我接觸過很多弱勢的小孩未能在國中畢業以後繼續升學,而成為輟學生,因為找工作非常困難,有的成為社會邊緣人物,有的以後終身靠打零工為生,十分可憐。所以我贊成十二年國教,因為十二年國教可以使國家沒有輟學生,所有的孩子都要進一個學校繼續唸書。孩子在學校裡面有老師注意他的行為,原來可能成為往下沉淪的孩子,現在在高中期間至少被穩住了,高中畢業以後,自制力會好得多。我們國家的社會邊緣人物會少得多,而且社會裡的黑道也因此不太能夠吸收年輕人,所以我是全心全意贊成十二年國教的。
可是,好像現在十二年國教從未提起強迫學生要讀高中或高職,反而強調「免試升學」,因此我想在下面談談關於免試升學的各種問題。
- May 16 Wed 2012 18:57
我對十二年國教的疑慮 - 清大教授李家同
- Mar 07 Wed 2012 21:20
從徐耀昌吃瘦肉精甘之如飴想到「喝黃龍湯」的典故
北齊奸佞和士開權傾一時,溜鬚拍馬之輩各逞其能。他家門庭若市,冠蓋云集。在眾多巴結者中有一個叫曾參的人,一直在等待一個可以脫穎而出、一鳴驚人的機會。某日,他聽說和士開生病,就備厚禮前往探望,恰好碰上醫生說和的病情十分嚴重,只有喝「黃龍湯」才能痊癒。
何謂「黃龍湯」?就是陳年糞便的湯水。面對如此令人作嘔的污穢之物,和士開面露難色、猶豫不決。這時,曾參馬上意識到這是好好表現的絕佳時機。他自告奮勇,端起一大缽糞水,說:「此物甚易與,王不須疑,請為王先嘗之。」他把糞水一飲而盡,還咂舌舔嘴,大呼:「好喝好喝!」和士開見此,受到極大的精神鼓舞,勉強嚥下這惡臭之物。
- Jan 15 Sun 2012 14:52
雖然輸,但也輸的並不冤枉。
PTT有人說,這次會輸其實就是走理性路線,而國民黨是完全不要臉的猛打負面選舉,還有各種噁心人的灑狗血爛招,甚麼生活過的多儉樸,鞋子補幾次,棉被補幾次泳褲用幾年以及夫人牌等的
其實以前陳水扁打選戰也是這樣打,甚麼抱老婆提水桶變裝秀的,那時我看了也很反感,可是就好像三立民視的本土劇一樣,大多數台灣單純可愛的老百姓真的就是吃這套
蔡主席太過重視形象,太過強調溫和理性的打法,就好像足球場,面對一直假摔拉人剷人的對手,如果自己很保持運動風度,雖然可能會爭得一些人的好感,但結果還是往往是會輸掉比賽。
而政治的遊戲沒有體育精神獎,輸贏就是一切,黨就是「尚黑」,比起體育還會更加殘酷,輸的少有安然退去的,還可能會被清算抄家。
蔡主席過度的相信人類的理性,就好像她曾經用過索羅門王的故事,選擇放手愛護孩子的母親,被索羅門王認為是真的愛孩子而把孩子讓給了母親。在現實的政治鬥爭裡,選擇放手只會讓人整個拿去,而普通老百姓更沒有索羅門王的賢明。
- Jan 12 Thu 2012 14:14
我還不致於流落街頭 但我要有良知
太子汽車執行長擺豪華婚宴而馬英九到場證婚時,外面是被惡意欠薪半年的抗議員工。
惡意欠薪為甚麼不敢離職,因為現在台灣中年失業,幾乎沒有翻身的餘地,所以這些獲利的財團不但能減稅數億,還可以毫不客氣的把廠房設備與資金轉移到大陸去。
國民黨執政三年街上的遊民多了一倍,這麼多遊民是怎麼來的?全都是國民黨的無能搞出來的。
- Nov 15 Tue 2011 23:51
見《黃創夏:連胡錦濤都知馬可能會落選…》
不患寡,而患不均,馬政府確實讓少數人獲得很高的利益,也讓這些獲得利益的少數人為其左右替他掌握媒體還有行政資源來一面倒替他站台與助選,但是天下的民心已變,三隻小豬的熱潮證明,人民現在已經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蔡英文了。
開始我本來以為兩邊一樣爛,後來發現到沒有辦法比馬英九更爛,更麻木了,本來要含淚投蔡為了換下馬英九,但現在看了蔡英文的政策,她的氣泛,蔡英文不只政見深入市井小民的真正需求,平均的照顧包括弱勢的族群。更不能忽視蔡英文的強大的能力
能把民進黨從四年前一度荒廢一樣的搞成今天如此的有聲有色,空前團結,氣勢高昂,也不繼續往深綠的偏激民粹方向跑,而是真正的能把從黨務到國家都帶回軌道上,這不是執政能力的最佳證明嗎?
- Nov 04 Fri 2011 15:26
鳴鳳記-寫本(楊繼盛劾嚴嵩)
當初一部描寫明代傳奇的「打嚴嵩」引發了我對明代歷史為背景的京劇的興趣。幾次找來看到了有這一齣鳴鳳劇,在土豆網上,由於當時對京劇不是頗有興趣,所以跳到中間看起,唱的是甚麼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只知道看到唱的人提筆拿本,唱腔哀淒苦楚卻又正氣凜然,一時只激的我眼眶泛紅。我想這唱的應該是一忠臣的故事,再經查明,這演的竟然就是古今第一忠臣楊少卿。現在轉錄如下,以茲紀錄。
(生扮楊繼盛上唱):【緱山月】天步有乘除,仕路如反掌.豺狼盈帝里,筆劍須誅攘.[四記]三年 宦興落風塵,事業曉雲輕.昨將舊冠重整,義氣滿乾坤.悲凄楚,羨溫生,笑陽城,萬言時事,千古高風,一片丹心.下官楊繼盛,向因諫阻馬市,謫貶萬里邊城,今幸仇鸞奸謀敗露,聖上思我前言非謬,欽陞孤臣為兵部武選司員外郞之職.且喜不死逆鸞之手,已為萬幸.而又轉遷如此之速,自今已往之年,皆聖上再生之身. 自今已往之官,皆聖上特賜之恩也.我旣已感激天恩,敢不捨身圖報.目今蜥蜴雖除,虎狼入室.嚴嵩父子秉政弄權,妒賢嫉能,誅戮上干首相.賣官鬵爵,取利下盡錙銖.以刑餘為心腹,招羣奸為子弟,若不早除奸黨,必致大害忠良〔勺勺〕. 向日王宗茂徐學詩沈練等雖常劾奏,不過言其貪汚而已.若其大逆無道,聖明尙在未知.下官目覩其奸,豈容坐視.今晚在燈下草成奏章,明早上瀆天聽.倘蒙見准,則朝野肅清,哈哈全全在此一本耳.咳.這奸賊臣僭竊多端,正所謂罄南山之竹,書罪無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這一幅有限的奏章,叫我如何寫得盡㕶.
(唱): 【解三酲】恨權臣協謀樹黨,專朝政顚覆乾綱.我寫不出他滔天的深罪樣.寫不出他欺罔的暗衷腸.這厮罪惡多端,教我從那一欵寫起.吓哈,有了.(唱)只寫他一門六貴同生亂.更兼他四海交通貨利場.還思想,畢竟是衷情剴切.面訴君王.(作手疼介)㕶.才寫得幾行,怎麼手指就痛起來.吖,是了,向年被問官桚壞,終不然有些傷損,故爾疼痛.噯,莫說疼痛,我楊繼盛就死何惜.
- Oct 09 Sun 2011 16:01
把監獄填滿
雙十連假要做什麼?帶火箭砲擊總統府!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oct/9/today-so11.htm
子彈已經上膛,馬總統會死得很難看
- Oct 09 Sun 2011 01:23
揭穿明朝製造文字獄的謊言
作者 鐵血正義888
有製造謊言的人,必定有相信謊言的人,這也是鐵律。相信謊言的人,並非一定認為謊言是真的,而是願意謊言是真的。所以許多「明察秋毫」的人會對一些只要略動腦子,稍加考察就可以揭穿的妄誕不經之談深信不疑。人們藉著一些「事實」發自己的議論,表現著自己的深邃睿智、悲天憫人,仁慈正義的品格,體驗著居高臨下,審判歷史,臧否人物的快感。歷史上風雲叱咤的人物,在口中筆下乖乖的聽任擺佈,被戴上定性的帽子,畫上小丑的油彩,這樣的快感,是賽過喝酒吸煙,可以讓一些人暫時忘卻現實中的壓抑猥瑣,感到興奮顫慄、毛孔擴張、渾身舒暢的,所以興致勃勃、唾沫橫飛,不覺厭倦,樂此不疲。如果這時候有人告訴他們,他們藉以發議論的事實是假的,站不住腳,是謊言,這就煞風景,掃興了,讓他們覺得不快,甚至惱羞成怒。他們寧願忘卻對謊言的揭穿,繼續躺在謊言上面,發著他們的議論。 我覺得在所謂朱元璋文字獄的問題上,就可能是這樣的情形。 滿清製造的文字獄,在中國歷史上空前絕後,事實清楚,有他們自己的檔案做證,延續一百四十多年,奴才們的奏摺,皇帝的批示,各各顯露著諂媚的凶虐,恣肆的殘暴,還隱約以這樣的凶虐殘暴作為功績而驕傲。朱元璋製造文字獄,卻不一樣,疑點太大,沒有可靠的證據,但似乎成為了定論,流傳廣,相信者多,其中不乏知名學者如吳晗顧頡剛之類。還每每有人以此作為藉口,明清合論,甚至用來開脫滿清文字獄的殘暴罪行。 我一直對所謂朱元璋製造文字獄的說法感到懷疑,但苦於知識匱乏,無力透徹反駁。但後來看到一篇王春瑜寫的文章《功夫文章學子書》,是介紹研究明史的美籍華人學者陳學霖,才有豁然開朗的感覺,原來早就有人進行了這方面的考證。 王春瑜說「 學霖先生的這些研究成果,對明史學作出了重要貢獻。例如,海內外有相當一批明史著作,包括影響巨大的吳晗《朱元璋傳》,述及明初文字獄,都依據趙翼《廿二史札記·明初文字之禍》等資料。說朱元璋炮製「表箋之禍」,……並由此而給朱元璋下結論:『其初學問未深,往往以文字疑誤殺人』。 學霖先生對此未敢輕信。…… 經學霖先生考證,徐一夔壽終八秩,何嘗死於明太祖刀下?來復涉嫌與胡惟庸同黨而死,亦與文字獄無關。如此等等,所舉證據,均確鑿、過硬,堪稱鐵板釘釘,有力地廓清了明初史研究中的幾重霧。 」 陳學霖考證的詳細內容是什麼呢?我在圖書館裡查到了他的兩篇文章,一篇是收錄在陳學霖著的《史林漫識》一書中的《徐一夔刑死辯誣兼論洪武文字獄案》,另一篇是收錄在台灣1981年出版的《中央研究院國際漢學會議論文集——歷史考古組》第一冊裡面的《明太祖文字獄案考疑》。 下面我就把陳學霖的考證的基本內容介紹一下(另外還有王春瑜在《明初二高僧史蹟考析》中的考證),然後在此基礎上,說一些我的看法,主要是分析一些下朱元璋製造文字獄的謠言,產生的原因的是什麼,被大肆散播,以至深入人心的原因又是什麼? 陳學霖以及王春瑜考證,在朱元璋製造文字獄的說法涉及的人物當中,凡是可以考察生平事蹟生卒年代的,都和所謂的文字獄沒有關係。他們是徐一夔、釋來復(字見心),蔣清高,守仁,德祥。 比如徐一夔,滿清乾隆年間的趙翼在《廿二史札記·明初文字之禍》中摘引《閒中今古錄》說:「杭州教授徐一夔賀表,有『光天之下,天生聖人,為世作則』等語。帝覽之大怒曰:「『生』者,僧也,以我嘗為僧也。『光』則雉發也,『則』字音近賊也。」遂斬之。禮臣大懼,因請降表式。帝乃自為文播天下 」 陳學霖說「《札記》引文是否采自原本,抑誤抄《翦勝野聞》,未易斷定。無論其出處為何,此故事自趙翼傳錄以後,後代學者多予援引。而徐一夔觸犯文字獄忌諱遭斬之說遂不脛而走,人多以為真實矣」 事實真相又如何呢?在光緒年間就已經有人考證徐一夔死於建文二年,年齡八十多歲,當然就不可能死於什麼文字獄。《始豐稿》跋說「……考陳氏善萬曆《杭府志。職官表》,先生洪武六年任教授,下接三十三年會當『革除』,實建文二年(1400),教授為蔣良輔,……約計先生壽終當及八秩矣。世因《翦勝野聞》稱表文忤旨收捕斬之之誣。幾疑不克令終於官,豈非大謬哉」 陳學霖則進一步指出可以按照徐一夔自己的著作來證明他死至少也在建文元年以後。徐一夔寫的文章《故文林郎湖廣房縣知縣齊公墓誌銘》中說齊公「生元至元丁卯,卒洪武庚寅,以明年附葬」,也就是這個齊公生於1267年,死於1298年,明年就是建文元年。徐一夔當然不可能死在齊公前面,所以至少也是死於建文元年之後。再加上一個證據是《杭州府志。古今守令表》中的記載,徐一夔擔任杭府教授,從洪武六年到建文二年,所以「徐氏至建初卒殆無疑問。《翦勝野聞》之荒誕不攻自破。」 關於釋來復,趙翼在《廿二史札記》中還是引用《閒中今古錄》說僧來復(見心)的詩句中「有『殊域』及『自慚無德頌陶唐』之句。帝曰:『汝用'殊'字,是謂我'歹朱'也,又言'無德頌陶唐',是謂我無德,雖欲以陶唐頌我而不能也』。遂斬之」 事實又如何呢?早在明末清初錢謙益就已經加以辯正過了「野史載見心《應制詩》有『殊域』字樣,觸上怒,賜死,遂立化於階下。
田汝成《西湖志余》則云逮其師欣笑隱,旋釋之」「見心《應制詩》載在《皇明雅頌》,初無觸怒事,而笑隱為全室之師,入滅於至正四年。俗語流傳,可為一笑也」 來復(也就是見心)真正的死因是牽連在胡惟庸黨案內,明朝的釋明河寫的《補續高僧傳》中卷二五說「……時山西太原捕得胡黨僧智聰,供稱胡惟庸謀舉事時,隨*季潭、復見心等往來胡府。二公於是得罪」。在釋元賢《繼燈錄》卷五中說「二十四年,山西捕獲胡黨,舉師等往來胡府,坐罪入滅」 再看蔣清高,還是《閒中今古錄》,說他「系元末遺儒,國初任本縣教諭,以表箋誤注被斬於京師」,按《閒中今古錄》作者黃溥的說法表箋禍始於洪武十七年之後,而按照像山縣誌錄的《蔣氏譜》的記載蔣清高「生於元延佑六年(1319年),而卒於洪武九年(1376)官任,並無罹表箋禍被斬」。 接下來是王春瑜考證的明初二高僧守仁和德祥的事蹟,按照郎瑛《七修類稿》中的記載,守仁因為《題翡翠》一詩,德祥《夏日西園》一詩,「被太祖罪之,不善終」。而事實上,守仁根本沒有做過《題翡翠》,「是好事者,附會到守仁名下」,「守仁佛教事業上,與朱元璋合作得很不錯,彼此關係融洽,最後『示寂於寺』,善終天年,所謂不善終云云,實屬無稽之談」。至於德祥,和所謂的不善終,更是沾不上邊,他「一直活到永樂中,有題倪云林,周履道書畫云:『東海東吳兩故人,別來二十四番春。』又有為王駙馬賦清真軒詩,有和御製賜赤腳僧詩」,他在永樂中「談笑而逝」,「郎瑛說他因《夏日西園》詩被朱元璋『罪之而不善終』是無稽之談」
- Oct 06 Thu 2011 14:17
弔賈伯斯
當賈伯斯看慣了卡式錄音帶與CD,他說「該進入MP3的時代了!」
他創造了IPOD,整個世界在他的引領之下一起進入了嶄新的數位音樂的時代。
當他看膩了功能死板的手機,他又創造了IPHONE,這些沒人能想像到的創意與實用性。他又一手開創了新的智慧型手機的時代,自有IPHONE以後,才有了各種繼他而起,卻又絕無法相比擬的智慧型手機。
- Jul 31 Sun 2011 05:04
破除迷思 農曆七月原為大吉月
【記者郭書宏專題報導】自古農曆七月就是「鬼月」嗎?根據台中市民俗公園台灣民俗文物館考據歷史文獻後發現,古時七月不僅非鬼月而是「大吉月」,直到明太祖朱元璋時,因想占七月吉利之天時為帝王所用,因此刻意散布此月為不祥之月一說,而此「愚民」的風俗也流傳至今。
古代七月是大吉月,也是曆法中的申月,有「上得天時,下得地利」的優勢,尤其明朝皇帝除沿古來天子七月葬之俗外,甚至多數選擇七月登基,清朝亦流傳堪輿口訣:「古來七月天子葬」,在在顯示七月是吉月的傳統。
農 曆七月何時開始變成諸事不宜,甚至演變成「鬼門大開」的月份?為一探究竟,台灣民俗文物館決定予以考證,發現《詩經》描述七月,未見不祥的記載;梁武帝設 「盂蘭盆齋」,自此民間普遍在七月十五日設「盂蘭盆齋」為孝親之供,到唐代仍沿襲;到宋朝為止,並未曾查見七月是鬼月的記載。